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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国北伐军利用船T连续传送阵渡过H龙河,直B银川链堡防线的消息,很快在大陆上传播开来。

    对于宋国人,自然是感到紧张和沮丧。自从楚宋开战以来,宋国连战连败。楚国则是动静自如,一路高歌。

    如此强烈的反差,让宋国朝野上下对曾经被誉为“北宋柱石,第一名帅”刘步芳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如果不是大元帅刘步芳在前线统领着近百亿军马,弹劾他的奏章能将宋皇赵皓压扁。

    楚军渡河以后,并不急于进攻,反而再次扎下营盘,显露出一副不紧不慢不在乎的样子。但是宋国银川防线上的每个宋兵都神经极其紧张。

    毕竟楚军已经有多次前科,先按兵不动,再突然发动闪击大获全胜。宋军如果还不严加防备,那绝对是脑子有坑了。这就是攻守之间的差别,攻方占有先机,选择权在手,想打就打。

    防守方所谓以静制动,其实也是一种选择权外J的无奈。

    而楚国方面,自从今年2月进攻南越以来,半年时间逢战必胜,疆域整整扩大了四分之一。

    楚国民众都陷入了狂欢之中,路上行人都带着自豪骄傲的神情。

    在如此辉煌的战绩凸显下,楚皇项燕在民间渐渐有了千古一帝、中兴圣主的名声。

    作为谋主的传奇青年顾闻,威望自然也是水涨船高,向着“圣人”的方向迈进。

    但是同样的,在民间还另有一种说法,传说顾闻因为功高震主,已经引来了项燕的忌惮。所以勾结三大宗派陷害顾闻,幸好有半仙孟远山阻拦,才没有酿成大祸。

    这个Y谋论调,在市井还是很有市场的。不过在公开场合议论这件事的人,很快都会被捕快、衙役请去喝茶。实在管不住嘴一再犯戒的,还会招来军统。

    以大众的认知,基本上进了军统局,家里就可以直接订棺材,联系高僧准备超度了。

    越国方面的态度则是喜忧参半。尽管两国都有领土被楚国占领,民众的心态却迥然不同。幸灾乐祸的大有人在。

    年初越国遭到楚国入侵的时候,也曾经向宋国求援。无奈那个时候宋国抱着等楚越两败俱伤再来捡便宜的心思,一点帮忙的想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等到宋国遭到楚国闪电攻击,丢失了H龙河以南的所有疆土。这里可是辽阔富庶之地,跟被楚国占领的桑疏平原,基本上是一个天下,一个地下。

    现在轮到宋国请求救援的使臣,如同账房先生波动的算盘珠般不断出现在越国都城。

    “早G嘛去了呢?”至少有近半的越国人是这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但是被视为天险的H龙河被楚军轻易跨越,令宋国面临退无可退的境地。如果银川再败,宋国将无法幸存。

    到那时,留下越国独自对抗强大的楚国。就算最为自信的越国人也没有最后胜利的信心。

    朝堂之上,大都督周子微和丞相鲁承庭罕见地联起手来,痛斥那些准备隔岸观火的无脑臣工。

    周子微大声道:“三国鼎立,已有两千年。正因为三个国家相互制衡,才能保证青云大陆局面的稳定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宋国局势危险。H龙河天险一鼓而破。银川防御链虽然号称永不陷落,也未必能撑得住楚国顾闻的谋划,和楚军的突然一击。”

    “尽管我越国半年内乱,损失惨重。此时却不是修养生息之时。”

    “楚国目前主力攻击宋国,在南线布置的兵力不到十亿,尽管在南绣城经营了半年,却不可能挡住我军的全力进击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我军攻破南绣防线,就可以收复桑疏平原,光复国土。之后我军还能酌情北上,反攻入楚国本土,B迫楚军回师,帮助宋国恢复疆域,让三国重回均势。”

    “请陛下明察!”

    越皇陈海生揉了揉鼻头,掩饰了一下尴尬。其实他原来也是不想现在动手的。不过被周子微这么一说,却只能点头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丞相鲁承庭见皇帝还有些犹豫神Se,又劝解道:“陛下,虽然我国半年内乱,土地荒芜,民生疲惫,但战略储备还很充足,足以发动一场倾国之战。”

    “并且我国同意出兵,也是在救援盟友宋国。宋国自然需要付出大量回报。宋国虽然战力羸弱,却是极为富裕,装备也最为精良。我国正好取而用之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现在我军经过半年的磨炼,积累了丰富的经验,战力正处于巅峰,正是用兵的大好时机。”

    “楚国大半兵力都在北方,南部正是空虚之时,只要我们突破南绣防线,就能势如破竹夺取大P疆土。”

    “楚国目前虽然看起来鲜花着锦,热火烹油,其实两线同时开战,是犯了兵家大忌。楚国谋主顾闻又被项燕暗中所弃,君臣不和。”

    “我军绝对大有胜算。陛下也将成为开疆拓土的一代明君。微臣要先恭喜陛下了。”

    陈海生大喜,当即尽发四军,集结九十亿之众,以大都督周子微为帅,御史萧别为督军,向南绣城杀来。

    消息传到楚国京城,却也造成了民心震动。

    不过在楚国高层,却早有预料,并没有多少意外的感觉。皇帝项燕也只发布了一个九城动员令,为南征元帅吕宁补充了数亿地方军团。

    真正让项燕有些烦恼的,却是国安局长邓肯带来的一则消息:“顾闻要逃跑。”

    “消息确切吗?”项燕端着茶杯,镇定地问邓肯。

    “确却无疑!”邓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本,念道:

    “大楚历2021年9月3日夜23时,顾闻夜宿小妾肖盈处。”

    “根据顾府的国安内线调查统计,自从顾闻娶肖盈为妾以来,每月宿在夫人罗素处平均15夜,在肖盈处14夜,1~2夜独处。”邓肯非常严肃地念着小本本上的记录。

    “夜宿时间平均为夜间22点45分,晨起时间平均为6点25分。当然夜间真实的休眠时间需要减掉1~3次J流时间,每次平均33分钟。从趋势来看,J流时间呈略微缩短曲线,不过幅度不算太大,正证明…”

    项燕不得不咳嗽两声,打断滔滔不绝的邓氏人X探秘纪录:“邓局长,说重点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邓肯答应一声,将小本本翻了十多页,念道:“话说当晚,我国安内线自入夜后即埋伏在华玥阁,即小妾肖盈的住所墙角爬山虎丛中,采用G息法潜伏,终于录得23时3分至23时48分顾闻与肖盈对话如下。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娘子’”

    “肖盈:‘官人’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来吗?’”

    “肖盈:‘来’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来哪个?’”

    “肖盈:‘不来那个’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来嘛’”

    “肖盈:‘来就来’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我来了’”

    “肖盈:‘快来吧’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咳咳”项燕不得不再次打断邓肯声情并茂的陈述:“跳过前面33分钟,说重点。”

    “是,陛下”邓肯又哗啦哗啦翻了一阵,最后念道:

    “23时36分,肖盈:‘来了?’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来了’”

    “肖盈:‘我都来好J次了’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我来跟你来当然不一样’”

    肖盈:‘还来吗?’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暂时来不了了’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注意这里是重点:顾闻:‘盈盈,真是亏欠你了。委身为小妾,还要随我四处漂泊’。”

    “肖盈:‘没有啊,能够跟夫君在一起,到哪里都是开心’。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如果是远离故土,飞渡重洋呢?’”

    “肖盈:‘夫君所在,就是故乡,千山万水,生死相随。’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呸呸,说什么死字,我们都要长命百岁,我还想带着你们两个去仙界旅游呢。’”

    “肖盈:‘嘻嘻,应该不止两个吧?那天夜里你睡在书房,早晨裹着黑袍离开的人是谁?’”

    “顾闻:‘一时大意了,全是我的错。不过你竟敢T窥,胆子可真不小啊。’”

    邓肯念道这里,抬起头来遗憾地说道:“就记录到这里结束。我们的密探以为被顾闻发现了,立即咬破牙齿里的毒囊自杀了。所以到现在为止裹着黑袍离开的人我们仍在排查。”

    项燕无奈地摇摇头:“这就是顾闻要逃跑的证据?”(未完待续。)